但愿抱拥世间真绝色

b站同名。微博:匿檀。
想写什么写什么。

【启副/微坎山】但为君故1(ooc.he)

-中篇

-ooc,私设有

-电视剧向(《老九门》《沙海》)

-主启副,HE

ps.本章为日山爷爷和坎肩的(不)日常相处,一个平凡的开头——重头戏在后面。

望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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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的月亮早已沉下去了,百年前的人也已不再,但百年前的故事还没完。
完不了。



Chapter 1 不日常的日常


他喜欢这种感觉。

天刚擦亮没多久,阳光就已经把房间晒得暖熏熏的了。这约莫是高层的唯一好处。他边吃早餐边看太阳升起来。

起个大早不是为赴谁的约,只是年纪越大,睡眠越少。挨个房间里来回晃悠几圈,扫过了地,再把五斗柜上古董的摆摆正,把床单上的褶皱扫平。很久才回来一次,植物无人照料,大多都枯了。他把三盆只剩干枝的蝴蝶兰连盆端出去堆在楼道里,等晚一点出门的时候随手扔掉。当然,谁愿意捡走更好,省了他的事。据说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去年还是前年过年的时候谁给送的来着,他记不得了。反正他养不活,没那个闲情逸致养。也就仙人掌还活着,他不管它,它也不管他。他之前还养了几尾鱼,后来因为常年在外面跑,没人给鱼换水,也都死了。搬到新月饭店后,他又买了几条,偶尔喂喂食儿,忙得顾不上喂也饿不死,有人会帮忙打理。鱼这种生物很有趣,既安静又闹腾,最重要是干净。他记得之前张启山办公桌旁也有,宋代霁蓝釉陶瓷鱼缸,上面绘的山水很特别,他后来淘了很久才淘到类似的。

窗台积了很厚一层灰。到底是北平,不,北京,风沙太大。但暖气是好东西。拿过上面晾着的抹布抹了灰,他就倚在暖气片上面。如今再也不必遭几十年前那份湿冷的罪,但喉咙总是干得发疼。打开窗,冰冷的风迎面吹来,并没有预想中割脸的生疼。

好像几天前刚下过一场雪。

已接近中午,一早就炖着的汤应该快好了。消磨时间不算难,十年二十年一眨眼不也都过去了。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往厨房走。一掀开锅盖,食物的香味气马上蔓延开来,腾腾的热气让这间冷清的房子终于有了些烟火气。

正炒菜,他听到门响。“进来吧,门没关。”

“会长怎么还亲自下厨?”坎肩把买的水果和牛奶放在茶几上,挽起袖子过来帮忙。

“外面的饭再好吃也会吃腻。”

“您该不是说新月饭店呢?”他一边打趣,一边把张日山盛好的菜端到餐桌上摆好。“没想到您居然这么会做饭。”不一会就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坎肩严重怀疑新月饭店里那些天价菜都是张日山猫在后厨做的。

“一个人生活久了,总得学点东西,打发时间。”他顺手把一根快掉出来的土豆丝重新拨回盘子里,坐了下来。“好吃吗?”

“好吃!不像我老板,净做臭豆腐。”

“我倒是很想尝尝。”人最爱吃的东西,大概总是小时候吃过的东西吧。他突然有点怀念起长沙来了。

“没问题啊,等老板回来我跟他说说。”

“他还没回来?”

“嗯,大概快了,都去了一个多月了。”

张日山点点头。

坎肩看着温吞阳光落在他浅灰色毛衣上,整个人都显得很舒服。会长总是西装革履的,有点不近人情,但其实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毕竟他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又好看。虽然这样揣度长辈很僭越,但这是他真心话。“您一直在查古潼京吗?”

张日山摇摇头,照进来的阳光把脸上的棱角磨平了不少。“三十年前去过几次。”

“可是您当时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当年的张日山并不是一点都不知道。

他是张启山的小尾巴,张启山走到哪儿就把他带到哪儿的,唯独那段时间。他动辄消失,短则十几天,长则几个月,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回来了也不直接回家,而是去军部住一段时间。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张日山也就摸清了,所以每次发现他不见了,他就去军部守着。但是好巧不巧,张启山总是在他实在撑不住睡着了的时候才会回来,然后好几天闭门不出。他从来没迎上过他刚回来的那一刻。

他也不是没问过。他甚至什么手段都用了,但还是没办法让他吐露一个字。所幸他倒是不会因为这件事觉得有隔阂——因为佛爷自然有佛爷的道理,也因为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出来,这件事是张启山的私事,由不着别人管,只不过他绝不能算别人——张启山那样宠他,他早学会什么叫做恃宠怙恩了。张启山不说,他就自己去查。其实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什么秘密,他是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

那天清早,他一睁眼就看到他躺在旁边,几乎浑身都裹着纱布,有几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

他第一次那么害怕,害怕他真的会死。


好像扯远了。但是没办法,他只要一想起他,就总会控制不住地想起来许许多多的事情来。毕竟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事了,而且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他都记的很清楚。所以此前更多时候,他是不愿放任自己去想的。“他说太危险,不让我去。”张日山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很鲜。

“张大佛爷对您可真好。”

“是啊,佛爷对我非常好。”阳光晃眼,他终于笑起来。

“会长,要不您猜猜,佛爷当时究竟在干什么啊?”

“猜不出。”

“反正您随时想查,随时叫我和罗雀。”

张日山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确实话多,饭都堵不住他的嘴。不过不要紧,他只是单纯觉得能够两个人一起吃饭就很好。他顺手夹了一片肉放在他碗里。

“会长您千万别这么客气。”坎肩受宠若惊,赶紧也动筷子回敬他。

“也不知道是谁客气,来就来,还提什么东西。”提就提了,偏偏提的是水果和牛奶——张日山知道自己肯定不傻,所以必然是对面这位小朋友傻。这可都21世纪了,送老板不送烟不送酒不送大红包,看来他是真心实意来爷爷家吃饭的。

坎肩觉得会长这句话说出口,简直酷似他家老爷子,就差拿根拐棍捅他了,一边捅一边还要恨铁不成钢地问他怎么还一个人来,都不带个女朋友。他想想就浑身一哆嗦。“……我总不能白吃您一顿饭吧。”

“你吃不垮我吧?”

“我吃不起您呀。”坎肩看着张日山的笑容,一脸惊悚。“您看看您这一桌子菜,也就是在您家,要是放在新月饭店,您把我杀了我也付不起。”

哦,张日山这下明白了,这孩子不是傻,是穷。还好还好。“坎肩,”这次终于轮到自己先开口了,“我最近要回新月饭店一趟。”

“出什么事了吗?”坎肩原本随意倚在椅子上的后背挺直了。

“倒也不是。”

“你这也没走几天就要回来了,我本来还以为您以后都不打算回来了呢。”

“为什么?”

“您走之后尹老板可生气了,不过您放心,她也没发火。但是毕竟是老板嘛,您知道的,老板老板,就是老板着脸的那个人。但是我还是闹不清楚她是不是因为您走了才生气,毕竟您在的时候她对您也没好脸色啊,您说是吧?唉,女人啊,太复杂,我真是弄不明白。”坎肩是真的吃饱了。

张日山以浪费生命的耐心听完这段话,正准备说和尹老板没关系,就听见坎肩无比认真地说:“您弄得明白吗?”

这孩子还是傻。“你开车顺道载我过去。”自己还是有话直说效率比较高。

“行行行,没问题。”


张日山换好衣服正从里屋走出来,就见坎肩穿戴整齐提着他买的那些水果和牛奶站在门口。那一刻差点让张日山以为自己老年痴呆。

“会长,那您肯定这段时间也不回来住了吧?这些我也顺便给您提回新月饭店去。”

你自己留着吃吧。张日山在心里叹了一声。“也顺便把门口那三盆花搬走。”

“新月饭店好看的花那么多,您还要留这枯枝烂叶啊?我看也不算什么特别名贵的品种,您喜欢可以再买。不是,我意思就算是名贵的品种您喜欢也可以再买,没必要大老远地搬过去。虽说我开车是方便些,但是您还得搬上楼不是?不过我帮您搬也成,就是……”

“扔掉。”他深吸了一口气。


“花儿爷,你说这个张会长要是不肯帮忙怎么办?”

“不会的。”只要是关于佛爷的事,他就不可能拒绝。

最近超爱这几张!

小副官一脸喜悦啊😌

【启副】饿狼传说


建议与前一视频【情敌】配合食用。


梗概:副官被张启山气到离家出走,要离开长沙却被齐铁嘴拖住。二人住在火车站附近被张启山发现,于是逃往白乔寨。张启山派杀手抓副官,却被副官全剿。他暗中窥伺,看到副官齐铁嘴二人甚密,终于灰心回家。后念及副官大病一场,副官担心张启山,回心转意。


ps.私设副八关系单纯【摊手】


    想用强把副官抓回家是行不通的啊佛爷。


    最后的“夫君”真是深得我心。


    


   小天使们记得发弹幕哟~笔芯

【启副】扑火(ooc.he.车)

2018.9.17 回来补档了!

极度ooc

几乎全是肉。耻度高。

万字单篇一章完。

虐。很虐。保护好小心脏啊小天使们。








“你居然……”

“我别无他法。”







“张副官,您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到了。”军车内,一个亲兵坐在副官身边,神情紧张地扶着他。

“我没事……”副官声音细若游丝,一手握拳,一手死死抓着车门扶手。他不住地颤抖着,闭着眼咬紧牙关。

“您要不要先喝口水?”

副官神情痛苦,一直垂着的头小幅度摇了摇。

“请您再坚持一下,回府就叫医生来看。”

“别……”副官抓扯着汽车座椅的坐垫。“我只是不胜酒力又有些晕车,不碍事的……”

“您这恐怕是发烧了。”亲兵极有分寸的用手背挨了挨副官的手。果然滚烫。“您就不要再硬撑着了,应酬再多也是身体重要啊。”

副官扔颤抖着,他紧握着车门扶手的右手指节已泛白,额头上冷汗直往下流。他紧咬下唇抽着气道:“不要紧的……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车终于停稳,两个亲兵架着他进了张府。

“怎么回事。”坐在客厅看书的张启山抬头就对上了副官半闭的双眼。

“报告佛爷,张副官发烧了。”

“扶他去卧室,顺便把医生叫来。”

“是。”



张启山放下书。他感觉副官好似有微微偏头看他,又好似没有。

“他今天去哪儿了。”张启山唤了一个常年跟在副官身边的亲兵。

“张副官巡街之后去了徐长兴酒楼,说是陆长官相邀有要事相商。”

“陆建勋?”

“是。”

张启山眸色一沉,微微眯了眯眼睛。“说了什么。”

“他让我们守在酒店门口,所以并不知道谈话具体内容。”

“他带了谁进去?把他叫过来我有话问。”

“张副官是一个人进去的。”

张启山闻言,猛的抬头盯着亲兵,眉目间瞬间透出寒光冷刃般的凌然怒气。

“对不起佛爷。张副官有令我们不得不……”

“下去吧。”



“张副官,您这是……”

“我知道……”副官挣扎着扯住医生的白褂,气息微弱地说:“求您……求您什么也别说……让佛爷来……”

“您这是何必呢?”

“求您了……”



“怎么样了。”张启山推门而入。

“佛爷,”医生一脸惊慌看着张启山。“张副官他……他……”

“佛爷我没事……”床上的副官急忙接话。

“烧退了吗。”张启山看向立在一旁的医生。

“这个……还没有……”

“药已经吃过了,一会儿就好……”副官冲着张启山挣扎着挤出一点儿笑容。

“我问你了吗?”张启山冷冷的目光对上副官迷蒙的双眼。“医生。”

“是……西药已经让张副官服下了。”

“下去吧。”张启山抬了抬眼皮。





预警:虐➕肉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014176


处理完毕,张启山温柔的帮副官穿好睡衣,拥着他入眠。副官假装入睡,实则眯着眼借着一点从窗外透进来的月色看他。我终于得到你了。他满心喟然感动,却又被伤感困住无处逃遁。可是过了今夜,我就要失去你了。他凑近他的身体,认认真真看着他每一寸皮肤的纹理,想要把他整个人都刻在自己心上带走。听着张启山平稳的呼吸,他顺着他的眉心一点一点的轻吻。太爱你了。可是你要娶别人,我也无法再留在你身边。他嘴唇哆嗦着,控制着自己不要落下泪来。不知拥着他吻了多久,只觉得窗外的天空不久之后就要开始麻麻亮了。副官终于起身,含着泪看了他最后一眼。

佛爷。启山。再见了。



“你去哪。”

副官刚走到床前拿衣服,张启山的声音就蓦然响起。闃静黑暗里,张启山平静带着些睡意的声音却显得异常洪亮。副官站在原地,攥着衣服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张启山下床就将他打横抱抱回了床上。“睡过了就想跑?”张启山一条手臂压住副官。“门儿都没有。”他将他往自己怀里一收,温热的吻印在他微闭的眼睛上。“乖乖睡觉。”



第二天清晨7点,张启山卧室门被敲响。张启山吻了吻还在睡梦中的副官,用被角掩了掩他的耳朵。随手拿起长裤套上就走过去打开了门。

“佛爷早。”门口立着一个极清秀俊俏的亲兵,十八九岁的样子,还只是个孩子。

“你是。”张启山有些迷惑。

“我叫张海宸。张副官选我做您的新副官。”孩子一脸温暖笑意。

什么?张启山盯着他沉默了几秒钟。

“张副官说他要辞职了,怕没有人胜任副官一职。”孩子完全知道张启山心里像什么似的。

张启山盯着他,那种神态简直就和几年前的张日山一模一样。“他什么时候选的你。”

“一个月前。”孩子微微低了低头,“张副官耐心教了我很多,但是如果我还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请您别见怪。”说罢,他双手递给张启山一杯茶。“张副官说您早上一定要先用茶。”

活脱脱一个小老婆。张启山瞪大了眼睛蹙着眉。他淡淡接过了茶杯,“你先下去吧。”



张启山说话间,副官猛的惊醒,看着张海宸心下大乱。本来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又全然不顾颜面痴缠着得到了张启山,却没想到最终自己却睡了过去没能走成。副官愣在了床上。



张启山微微笑着转过了身,“张日山!你能耐上天啊?!”

P.S.之所以起名叫 张海宸 ,是因为忽然想起来“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谢谢戳进来看完的小天使们~

喜欢请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吧~笔芯~

么么哒~

【启副】【启红】情敌(r18.高虐)




最近文难产,就做个视频吧。第一次就这么虐orz




没错,就是一个有家室(副官)还撩名伶(二爷)的渣佛爷的故事。




喜欢发弹幕!么么哒!爱你们~

【启副】情逢敌手本子预售

预售辣预售辣~今晚19:00开始~小天使们看过来~

首先,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把字数加到7w+(正文+番外x2),并且几乎删改了全文的一半。

在此保证,该甜的地方绝对比之前甜!很!多!(会有意想不到的大新闻哟)


与他人相抵的滥觞,

终归于同自己角力。

待看遍春花秋月

历经尘寰兴衰

尝透甘酸苦辣

方知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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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使么么哒,爱你萌~





【启副】百粉点梗~

占tag抱歉
最近没有更新,跟小天使们说声抱歉
因为要出本儿,还在疯狂的码字。虽然整体框架没变,但是中间好多内容都有删改,而且也新加了好多内容~个人觉得真的比之前好很多!
目前还没有改好,还在蓄力中!
(不知道如果之前的重新编辑还会不会有人想看呢?)

从9月1正式开始发文,到今天刚好一个月啦~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爱你萌~
已经180+粉了,觉得再不发一个百粉点梗真的有点对不起一直关注我的小天使们,但是到底什么梗,我真的想不出啊(痛哭)
你们有木有想看的梗呀?都砸向我吧!!!
笔芯💗💗💗等你萌

【启副】情逢敌手-婚后小甜饼2(ooc)

情逢敌手 正文 请戳我主页~

出本信息详见 情逢敌手9 ,愿意入的小天使们快快联系我啦~

望食用愉快~


副官最近有点不开心。
因为上峰调来了新的情报官。
张启山任长沙布防官已好些年,此前向来一手遮天,这几年上峰却不知怎的偏偏要塞个情报官进来,和张启山同分一杯羹。副官本觉得自己跟佛爷举案齐眉,这再多一个人,就变了味。

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情愿,副官也知礼数不可失。新官上任,接风是必然。“佛爷,应酬归应酬,您少喝点酒。”他替张启山认真系着衣扣。
“夫人放心。”张启山看着他白皙而骨节分明的双手绞绕着,认真的眼神中自有无限柔情。
副官替他系好衣扣,他也帮他理了理衣领。看他着一身军装英姿飒爽,张启山满心溢美之情。

“佛爷,车已经备好了。”管家站在房间门口通报了一声。
“嗯好。”张启山对着管家点了点头,抬手揽着副官往外走。
“佛爷,一会儿是不是得严肃一点?”被搂在怀里的副官抬起头看着张启山。
张启山正要回答什么,却忽然先微笑了一下。“自然。”

“佛爷,请。”候在车旁的司机一见张启山从张府走出来,便恭恭敬敬拉开了车门。
张启山对司机微笑点点头,给副官拉开了车门。“夫人请。”他将手搭在车门框的顶端,护着他以防他碰到头。看着他端端正正坐好,才关好车门,从另一边上车。

一下车,副官便收敛起笑容,跟在了张启山身后随他进了饭店。
张启山刻意停下了脚步,偏了偏头小声对他说:“走我旁边。”

“刘长官,真是抱歉,让您久等。”张启山赶在约定时间前到了包厢,没想到新任情报官却赶在他之前到了。
“哪里。不敢让启山兄候我。”刘建翎谦逊而热情,同张启山握手。
“建翎兄上坐。”张启山伸出手臂示意上位。
“启山兄就别跟我客气了。”刘建翎冲着张启山笑笑,坐在了上座的右手边。“启山兄请坐。”
张启山于是也不再推辞,坐了下来。
刘建翎看了一眼立在张启山身侧的副官,温和客气地说:“张副官?坐吧。”
张启山回过头,冲着副官笑,点点头。
副官于是坐在了张启山的左手边。

觥筹交错间,张启山和刘建翎聊得尽兴开怀,而副官则始终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微笑。虽然脸上挂着礼貌的笑,他心里却分外别扭。不知道为何第一次见面,张启山就和刘建翎如此投机,他在旁边插不上一句话,跟桌上的插花一般碍眼多余。倒是宁愿瞬间变成透明的,索性融进空气当没他这个人。
虽然从副官脸上丝毫透露不出他心里的瞬息万变,张启山还是感觉到自己冷落了他了。他喝了不少酒,微微有些上头。伸出臂膀摇摇晃晃的就将副官揽在怀里,凑近他的脸。吊顶上巨大的水晶灯明晃晃的照着,熏人的酒味扑面而来,副官即使没喝几杯也觉得脸红。张启山当着新任情报官的面跟他亲昵,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加之先前的冷落,副官心一横,决定不给张启山这个面子。
他蓦地拉下脸,严肃的对张启山说:“佛爷,注意分寸。”
一旁的刘建翎神色微妙。
张启山虽然微醺,眼神却还是清明。他饶有兴趣的盯着闹小脾气的副官,盯到他脸色飞红,然后按着他的就头吻了上去。
副官吓了一跳,眼睛倏然放大,看到一边刘建翎的表情很是精彩。他心想,佛爷这是真的喝醉了,当着新任情报官就如此,日后见面岂不尴尬。被张启山紧紧拥着,他试探的挣扎了几下都挣不脱,又怕自己显得太别扭难堪,只好乖乖不动。
一吻毕,张启山依旧眼神清明,对着副官微笑。副官偏过脸,避过刘建翎的眼神,也不看张启山。
“建翎兄见笑了,”张启山揽过副官的肩。“这是我太太。”
刘建翎笑着冲着副官点了点头,“张夫人。失敬失敬。”
就在副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体面时,刘建翎又说:“启山兄尽管放心,长沙有我守着,不会有问题。”

什么?

副官一下直起身来,盯着张启山。张启山只是看他,笑而不语。
“嫂子也请放心,安心跟启山兄回家一趟。”刘建翎说起话来,总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稳妥。
“回家?”副官终于绷不住了,“佛爷你要回哪儿?回东北?”
“傻媳妇儿。”张启山不禁笑了起来。“家里老人可还不知道,我讨了你做媳妇儿啊。”他揉了揉他的头,“建翎是我幼年好友,这次专程把他从成都请来,拜托他关照一下长沙军务,我也好带你回家。”
“可是……”
“可是,光回老家也太单调了。你还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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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副】情逢敌手-婚后小甜饼1(ooc)

情逢敌手正文请戳我主页

小甜饼字数少,只求搏小天使们一笑~

本文要出本啦~愿意入的小天使快快联系我哟~

(出本的具体信息请见“情逢敌手”最终章)

望食用愉快~


“管家,请夫人过来。”坐在办公桌旁忙了一上午,刚把头从堆积成山的文件中拔出来的张启山笑眯眯地说道。


“佛爷,什么事?”张日山的办公室就在隔壁。张启山说话间,他已走了进来。
“夫人坐。”张启山笑着站起身,揽住他的腰,坐在了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
见他卖关子,张日山也只是轻轻地微笑,从容不迫,什么也不说地看着他。
张启山托着颚,环视了办公室一周。他转过脸看着张日山,虽然微微蹙眉,可是眼神温柔,甚至带着乖顺。“夫人觉不觉得,我这办公室有点小?”

我还没嫌自己的办公室小,他倒先嫌起他办公室小了?张日山有些无奈。更何况,他办公室哪里小?!

“佛爷,”张日山眯着眼勾了勾嘴角,“我觉得您办公室挺大的。”
“怎么能算大呢,”张启山略带委屈似的撇了撇嘴,“摆不下两张办公桌。”
“佛爷,您一个人也就只能坐一张。”张日山盯着他的脸,嘴角微微上翘。分外好看的弧度。

这小崽子。张启山心想。看起来一脸人畜无害,实则并非善类,就是故意不顺他的意。张启山于是摆出一副甚是赞同的样子。

“夫人说的是。”他搂着张日山走到办公桌旁。就在自己坐下的同时,猛地拉了张日山一把。他一下子就坐在了他腿上。
张启山一手护住他,一边翻着文件。

张日山吓了一跳,又有些羞怯,脸上薄薄的添了一层红。“佛爷,您这样怎么工作?”
“我这样怎么不能工作?”张启山看着近在咫尺的张日山,用额头碰了碰他的鼻尖。“我就是要看着你。”

几日后的某一天晚上,张日山外出回家,一进到自己办公室,他就愣住了。
房间陡然间生出空旷感来。甚至是,他还从自己的办公室里,透视一般的,径直看到了张启山的办公室。而此时,张启山就坐在办公桌旁笑盈盈地看着他。

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进错房间了?
也不对啊。手边陈设都是自己房间才里的。

张日山呆愣了好几秒,才突然反应过来。

张启山!!!你把我办公室的墙砸了?!!!!!

“夫人,回来啦?”张启山笑容满面的站起身走向他。
张日山的笑容里生出一股腾腾杀气。
“夫人千万别生气,”张启山摸着他的后背,“夫人不觉得,这样宽敞多了?”
“是-宽-敞。”张日山一字一顿。
“没提前跟夫人商量就决定,是我的错,”他拿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笑着递给了张日山。“看在今天发工资的份儿上,别生气了吧。”
张日山打开一看,全是现钞。

自己工资什么时候这么多了?

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他和张启山的一段对话。

“想要加薪吗?”
“佛爷要是愿意,属下当然不拒绝。”
“有一个新的职位,只有你能胜任。”
“做我夫人。”

看来,张夫人待遇果然优渥。张日山不禁笑了起来。

不对。他仔细摸了摸纸袋的厚度。这未免也太多了。

“佛爷,您倒斗发财啦?一下子给我涨这么多薪水。”张日山歪着脑袋看着他。
“我发没发财你会不知道?”张启山看着他小狐狸般滴溜溜直转的眼睛就发笑。“这是你的薪水和我的薪水。”
张启山郑重的笑着,“以后,我的薪水都交由夫人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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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么么哒~

【启副】情逢敌手9(最终.ooc.he.)

最后一章啦~刚好是第九更,祝小副官和佛爷长长久久啊!!!

在这里有重要的事要问小天使们~如果这文要出本会有小天使愿意入嘛?

目前是将近5w字,如果要出本的话肯定会扩到8w以上。已有的情节基本不变,但必然会更加精细。

中间会加副官佛爷,副官和橘子皮,副官和八爷的比较暖心的情节~

后面也会有佛爷小副官和和美美的婚后小甜饼~

三篇左右的番外~

(目前是这样定的~若有变动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

愿意入的小天使请告诉我哟~





 他就是这样,逼你就范的吗。

张启山喉咙发紧。

他猛然间狠狠将枪砸在地上——他已握着那枪握至骨节发白。然此刻他纵有再多气力,亦都不足够发泄在那把手枪上。

万箭攒心,脏腑欲裂。

手枪完好无损,滑至墙边;而他自己却已然破碎瓦解。回天乏术的压抑是真空的针筒,瞬间抽空了他身体里一切的平静和欢喜,只留下尖锐的疼痛与难抑的悲伤,丛丛密布。

张启山的臂都是僵的。他把副官揽入自己怀里,他甚至想索性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不让他再被这冷酷暴虐的世界伤害到一分一毫。
他却又不敢抱得太紧,生怕触碰到那些青紫而弄疼他。张启山看着他微微抖动的,挂着泪滴的纤长睫毛,被一道道的泪水划得支离破碎的脸庞,瘦弱憔悴此刻更是弱不禁风的身体,他甚至不敢碰他。他怕他一不小心,就把他碰碎了。
副官的泪不断地滴落在张启山的脸上。温热的从心底里流出来的泪水,此刻却如同融雪一般令他感到冰冷震颤。
混合着他自己的泪。

“怪我……”
命运强有力的手死死攥住张启山的喉咙,他感觉几近窒息,声音喑哑颤抖。

他眼前都是他满身的斑驳,他脖颈胸口上与枪口刚好吻合的淤青伤痕,他憔悴苍白的脸上带着无法逃脱的宿命感……他不忍视。
他紧紧闭上眼。
可是他一闭眼,那些他未直面的血腥现实就同鬼魅般将他缠缚。他能看到他是如何的惊怯惶恐,湿漉漉的眸子里印着那个人嗜血的笑容;他能看见他是如何被那个人拿着枪逼迫着,凶狠残暴地碾压至床角;他能看到他破败如死灰的面庞,在狂风骤雨里只得认命,却仍为了自己而坚守。
他是为了自己,才受这极端困苦。
他若背叛自己,康庄大道更岂止一条。

“都怪我……怪我没能保护好你……怪我太疏忽大意……”

张启山被沉重的自责压得透不过气。
他从来没忘记,从见到张日山那一刻起,他便想:我想要保护你。
他自以为这些年他都做到了。他时时刻刻把他带在身边,他要他寸步不离。平日里任何突发时刻,他都能在心里瞬间打量清:什么副官应付得了,什么不行。于他易如反掌的事,便让他自己来,他爱看他利落地解决,然后冲着自己露出狡黠乖嗔的喜悦。他若不能,便自己来。他伸出臂膀将他挡在自己身后,叫他别动,自己一人应对就足够。即使枪林弹雨里,他也相信,他只要有一口气,就不会让副官比自己先死。
他知道他从来不会输。

那么,如今呢。

张启山忽然觉得,副官不自知的美就如同一面旗帜,猎猎地在风里鼓舞。多少人仰视着,多少人想触摸,可是没有一个人敢收藏——唯有他将他占有。
于此,既占有,怎堪让他受旁人侮辱。

“你一定很恨我吧……你该恨我。我自负,苛责,暴戾。明明自己的罪责,如今却是你替我承担,替我消解。我实在对你不起,我实在……有愧于你。我知道,如今说什么都枉然,回不到当日。只是,若是能重来,若还有以后,我一定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我一定用我的生命护你周全。”

命运翻云覆雨,世情压垮一切。张启山知道,此时的言语多么软弱无力,既道不明自己内心的抱歉和剧痛,也无法补缀硬生生被撕裂的华美锦缎——无法补缀得了张日山身心沟壑般的巨大裂口。

然而,此话副官再三倾听。夜已深,房间里明晃晃的灯照着,他便让泪水流下。安静的泪水,干脆的一条直线的自眼尾流下,从颌角滴落。不停的,一直线流,没有声息。

他有一丝一毫怪过他吗?他又曾几何时恨过他。他为了他的前程,心甘情愿地忍痛,却还担心着张启山会有嫌恶。
他哪里有错啊。若是有,大概错在不该爱他胜过爱自己。
张启山并非冷血无情,是他太在意他,把他想得自私可怖。近君情更怯,他爱得心惊胆战,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恨不得匍匐前进——又怕他嫌自己太卑微。
张日山本不是这样的。他本也曾意气风发刚强独立,也于是缕缕为了自尊同张启山几多计较,来回拉扯。爱里多少防备,放下防备后又几多考验。不顾一切的去爱时,才发现卑微到了尘土里,开不出花。

他终于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眼里有微弱的光。

曾经张启山也不懂,到底该如何爱他。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叫他副官太冷漠,叫他日山又太亲昵。讨好不得,也冷淡不得。张日山爱他爱得心惊,他爱张日山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
他于是愈发的暴躁。

而如今他好像忽然明白了。此次前去北平,凄风冷雨的旅程里,他知道自己全程只挂念他一人。大风大雨里走过去,曾经那些矛盾纠结的心思可笑而多余。

爱一个人,不是包容,不是照看,也不是原谅或宠爱,而是懂得——懂得一个人内心的明暗曲折。

“日山……”张启山不自觉的唤他的名字,可话一出口,心又狠狠地揪在一处。
一时间语塞。

“佛爷……你……”一直沉默着的副官终于开了口,他声音微弱得让张启山险些觉得只是他的幻觉——他多怕他从此不愿同自己说一句话——心里话。“你还要我吗……”
话一出,副官的心口又是一阵缺氧的抽痛。他到底还是爱他的,他到底,还是不愿离开他。
即使他也多想让张启山觉得他没错,可是他又怕,张启山不能接受他。

“你在说什么啊……”张启山揪心忍痛。“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能让你离开我。我多怕你恨我,怕你不愿再留在我身边。”
张启山凝视着他的双眼,眼里尽是深情。“如果你不再爱我,我现在就放你走。可是我要你知道,即便你从未爱过我,即使你从此不再爱我,即使你日后都长久的记恨我,”他顿了顿,“我都爱你。”

副官愣住了。即使有缠绵悱恻,张启山却从未对他说过“爱”。

这……算告白吗?

“所以,你爱我吗?”张启山眼神如夜幕般邃亮深沉。

“佛爷……”压抑着心里巨大的狂喜,副官生怕又生出什么枝节,把他的喜悦砸得稀烂。

“回答我。”张启山的双手扶住了他的肩。副官能感到他双手的力度,恰到好处的,抓着他的心。
他一直盼望,却又不敢盼望的这一刻,终于到来了。
他等的太久了。

“佛爷……我爱你。”他抬头,亮晶晶如随缘的眸子对上了张启山的眼睛。

他一把将他搂在自己怀里,紧紧地拥抱着。生怕笑起来像小白兔似的张日山下一秒就真的变成小白兔,跳出他的怀抱逃走。
让他好追。

“以后再不会有了。以后我一定,保护好你。相信我。”旦旦誓言,掷地有声。

“嗯。”副官乖巧地把自己的脑袋搁在他的肩头,双臂向上抱着他的背。他第一次感到,抱着张启山就如同躺在棉绒绒的被子里,那样舒适安心。
他提心吊胆,战战兢兢这么久,忽然有点困了。

张启山感觉到肩上一沉,他偏过头,发现副官闭着眼,孩子般的睡着了。他抱起他,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床上。调低了光线,帮他脱下衣裤,看着他全然卸下防备后如婴孩的睡脸,分明的棱角也变得柔和。
他在他额头印上了深深的吻。

张启山用手指小心的触摸着他的皮肤,如同触摸一件满布裂纹的艺术品。即使他破碎,他也会把他粘好;即使他破碎,他都是他无上珍宝。
张启山差管家从解九爷那里拿了止疼化瘀的药回来。他就着热水给他擦身,热敷,上药。他从来没有照顾过谁,即使自己常带伤,他还是觉得他此刻是那么的笨拙。
“还好你睡着了,”张启山怜爱地抚摸他的发,“不然,你又要自己来了。”

上了药,给他穿好了睡衣,张启山被角压平整,襁褓般把他裹了起来。

“有我在。”


副官在晨光熹微中醒来,发现自己被躺在身侧的张启山松松地环抱着。心里沉重压抑的担子终于卸下,他觉得浑身都轻松了不少。迎着暖融融的日光,他眯起眼笑。
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和他在一起了吧。

张启山揉着他的短发,“醒了?”
“嗯。”
“还早呢,再睡会儿吧。”他抚摸着他的背,又吻他的额头。

“佛爷?衣柜里的衣服是你的吗?”又睡了一个小时,副官打开衣柜换衣服,却发现衣柜里不知几时挂了好多之前从未见过的衣服。但奇怪的是,很多是重复的。
“嗯,也是你的。”张启山靠在衣柜边,微微地笑。
“啊?”副官没有听懂。
张启山走过来,将每两件衣服拨在一起,看着副官笑而不语。
副官这才发现,原来每两件衣服是一样的——不,也不完全一样。虽然款式、风格、颜色都相同,但是却有明显而以为的差别。非常精致独特。
“佛爷,你没事买这么多衣服干嘛呀?”副官不禁有点脸红。
“不喜欢?”张启山偏了偏头。
“怎么会……都很好看。”副官马上回道。
“就说我的眼光,不会错的。”张启山挑了挑眉,盯着副官的脸,一脸得意。

话里有话。副官想。他睥睨了他一眼,就低下头嗤嗤的笑。

“选一套今天穿。”张启山看着他,“一定要选你最喜欢的。”
“嗯好。”副官的眼睛弯弯的。

“八爷,佛爷让我通知你,申时赴宴玉楼东。”解九打电话给齐铁嘴。
玉楼东?齐铁嘴喜笑颜开。这玉楼东可是长沙最气派的酒楼,佛爷这回终于记得点我的好了。说过的请我吃饭,还真没食言。齐铁嘴想。“好~知道了!帮我谢过佛爷~”
“谢什么?”电话那头的解九一头雾水。“记得备好红包。”
“红包?”齐铁嘴顾不上细想,一听要花钱就心疼。在北平,他可是连棺材本都让张启山拿走了。
“不然,八爷以为佛爷娶的是你吗?”解九看八爷并不知情,便故意调笑了他一句。
“嘿九爷你这说的什么话!佛爷娶我?我娶他我都不乐意!他那么霸道,他娶我我得吃多少亏啊?!”齐铁嘴语速极快。“等等!!”他忽然感觉自己思维的节点断了一下。“你说佛爷要娶谁???”然而还不等电话那头的解九说话,齐铁嘴就一声惊叫,“张副官??!!张副官要嫁佛爷了??!!”
听着八爷一惊一乍的声音,解九也笑了起来。“八爷,你简直比张副官还开心。”
“废话!张副官那个榆木脑袋!他要有我一半懂人情世故,他和佛爷能脱到现在?!”
“好了八爷别贫了,”解九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准时赴宴。”

全世界都知道张副官要嫁佛爷了,而他自己毫不知情。

张启山带着他进了玉楼东。
“佛爷,停电了?”玉楼东里排满了一层层的红烛,虽然仍然明亮,但是没有灯副官总觉得有点奇怪。
张启山宠溺地看着怀里的张日山,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待两人坐下,张启山取出一个锦盒,面对着张日山打开。里面是一枚老光金镶金绿猫眼戒指,金绿猫眼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甚是夺人眼球。
“你猜,贵吗?”张启山勾起嘴角,笑着问面前的张日山。
“贵……贵吧……”张日山见得古董不少,但是如此夺目的珠宝,他此前倒是甚少接触。面前的戒指一看就价格不菲,又异常璀璨,他甚至看得移不开眼。
“就知道。真拿你没办法。”张启山笑了起来。他起身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
“张日山,嫁给我好吗?”

“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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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梗是舍友从微博上看哒~找不到出处了……不能算我抄袭啊哭唧唧。

希望这最后的he,能让太太们开心起来!被我的文虐到的太太们对不起呀,给你们大大的抱抱!

最开始写的时候本以为没什么人看的,没想到有很多人支持,谢谢你们,我真的好感动,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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