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抱拥世间真绝色

b站同名。微博:匿檀。
想写什么写什么。

【启副】情逢敌手9(最终.ooc.he.)

最后一章啦~刚好是第九更,祝小副官和佛爷长长久久啊!!!

在这里有重要的事要问小天使们~如果这文要出本会有小天使愿意入嘛?

目前是将近5w字,如果要出本的话肯定会扩到8w以上。已有的情节基本不变,但必然会更加精细。

中间会加副官佛爷,副官和橘子皮,副官和八爷的比较暖心的情节~

后面也会有佛爷小副官和和美美的婚后小甜饼~

三篇左右的番外~

(目前是这样定的~若有变动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

愿意入的小天使请告诉我哟~





 他就是这样,逼你就范的吗。

张启山喉咙发紧。

他猛然间狠狠将枪砸在地上——他已握着那枪握至骨节发白。然此刻他纵有再多气力,亦都不足够发泄在那把手枪上。

万箭攒心,脏腑欲裂。

手枪完好无损,滑至墙边;而他自己却已然破碎瓦解。回天乏术的压抑是真空的针筒,瞬间抽空了他身体里一切的平静和欢喜,只留下尖锐的疼痛与难抑的悲伤,丛丛密布。

张启山的臂都是僵的。他把副官揽入自己怀里,他甚至想索性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不让他再被这冷酷暴虐的世界伤害到一分一毫。
他却又不敢抱得太紧,生怕触碰到那些青紫而弄疼他。张启山看着他微微抖动的,挂着泪滴的纤长睫毛,被一道道的泪水划得支离破碎的脸庞,瘦弱憔悴此刻更是弱不禁风的身体,他甚至不敢碰他。他怕他一不小心,就把他碰碎了。
副官的泪不断地滴落在张启山的脸上。温热的从心底里流出来的泪水,此刻却如同融雪一般令他感到冰冷震颤。
混合着他自己的泪。

“怪我……”
命运强有力的手死死攥住张启山的喉咙,他感觉几近窒息,声音喑哑颤抖。

他眼前都是他满身的斑驳,他脖颈胸口上与枪口刚好吻合的淤青伤痕,他憔悴苍白的脸上带着无法逃脱的宿命感……他不忍视。
他紧紧闭上眼。
可是他一闭眼,那些他未直面的血腥现实就同鬼魅般将他缠缚。他能看到他是如何的惊怯惶恐,湿漉漉的眸子里印着那个人嗜血的笑容;他能看见他是如何被那个人拿着枪逼迫着,凶狠残暴地碾压至床角;他能看到他破败如死灰的面庞,在狂风骤雨里只得认命,却仍为了自己而坚守。
他是为了自己,才受这极端困苦。
他若背叛自己,康庄大道更岂止一条。

“都怪我……怪我没能保护好你……怪我太疏忽大意……”

张启山被沉重的自责压得透不过气。
他从来没忘记,从见到张日山那一刻起,他便想:我想要保护你。
他自以为这些年他都做到了。他时时刻刻把他带在身边,他要他寸步不离。平日里任何突发时刻,他都能在心里瞬间打量清:什么副官应付得了,什么不行。于他易如反掌的事,便让他自己来,他爱看他利落地解决,然后冲着自己露出狡黠乖嗔的喜悦。他若不能,便自己来。他伸出臂膀将他挡在自己身后,叫他别动,自己一人应对就足够。即使枪林弹雨里,他也相信,他只要有一口气,就不会让副官比自己先死。
他知道他从来不会输。

那么,如今呢。

张启山忽然觉得,副官不自知的美就如同一面旗帜,猎猎地在风里鼓舞。多少人仰视着,多少人想触摸,可是没有一个人敢收藏——唯有他将他占有。
于此,既占有,怎堪让他受旁人侮辱。

“你一定很恨我吧……你该恨我。我自负,苛责,暴戾。明明自己的罪责,如今却是你替我承担,替我消解。我实在对你不起,我实在……有愧于你。我知道,如今说什么都枉然,回不到当日。只是,若是能重来,若还有以后,我一定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我一定用我的生命护你周全。”

命运翻云覆雨,世情压垮一切。张启山知道,此时的言语多么软弱无力,既道不明自己内心的抱歉和剧痛,也无法补缀硬生生被撕裂的华美锦缎——无法补缀得了张日山身心沟壑般的巨大裂口。

然而,此话副官再三倾听。夜已深,房间里明晃晃的灯照着,他便让泪水流下。安静的泪水,干脆的一条直线的自眼尾流下,从颌角滴落。不停的,一直线流,没有声息。

他有一丝一毫怪过他吗?他又曾几何时恨过他。他为了他的前程,心甘情愿地忍痛,却还担心着张启山会有嫌恶。
他哪里有错啊。若是有,大概错在不该爱他胜过爱自己。
张启山并非冷血无情,是他太在意他,把他想得自私可怖。近君情更怯,他爱得心惊胆战,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恨不得匍匐前进——又怕他嫌自己太卑微。
张日山本不是这样的。他本也曾意气风发刚强独立,也于是缕缕为了自尊同张启山几多计较,来回拉扯。爱里多少防备,放下防备后又几多考验。不顾一切的去爱时,才发现卑微到了尘土里,开不出花。

他终于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眼里有微弱的光。

曾经张启山也不懂,到底该如何爱他。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叫他副官太冷漠,叫他日山又太亲昵。讨好不得,也冷淡不得。张日山爱他爱得心惊,他爱张日山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
他于是愈发的暴躁。

而如今他好像忽然明白了。此次前去北平,凄风冷雨的旅程里,他知道自己全程只挂念他一人。大风大雨里走过去,曾经那些矛盾纠结的心思可笑而多余。

爱一个人,不是包容,不是照看,也不是原谅或宠爱,而是懂得——懂得一个人内心的明暗曲折。

“日山……”张启山不自觉的唤他的名字,可话一出口,心又狠狠地揪在一处。
一时间语塞。

“佛爷……你……”一直沉默着的副官终于开了口,他声音微弱得让张启山险些觉得只是他的幻觉——他多怕他从此不愿同自己说一句话——心里话。“你还要我吗……”
话一出,副官的心口又是一阵缺氧的抽痛。他到底还是爱他的,他到底,还是不愿离开他。
即使他也多想让张启山觉得他没错,可是他又怕,张启山不能接受他。

“你在说什么啊……”张启山揪心忍痛。“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能让你离开我。我多怕你恨我,怕你不愿再留在我身边。”
张启山凝视着他的双眼,眼里尽是深情。“如果你不再爱我,我现在就放你走。可是我要你知道,即便你从未爱过我,即使你从此不再爱我,即使你日后都长久的记恨我,”他顿了顿,“我都爱你。”

副官愣住了。即使有缠绵悱恻,张启山却从未对他说过“爱”。

这……算告白吗?

“所以,你爱我吗?”张启山眼神如夜幕般邃亮深沉。

“佛爷……”压抑着心里巨大的狂喜,副官生怕又生出什么枝节,把他的喜悦砸得稀烂。

“回答我。”张启山的双手扶住了他的肩。副官能感到他双手的力度,恰到好处的,抓着他的心。
他一直盼望,却又不敢盼望的这一刻,终于到来了。
他等的太久了。

“佛爷……我爱你。”他抬头,亮晶晶如随缘的眸子对上了张启山的眼睛。

他一把将他搂在自己怀里,紧紧地拥抱着。生怕笑起来像小白兔似的张日山下一秒就真的变成小白兔,跳出他的怀抱逃走。
让他好追。

“以后再不会有了。以后我一定,保护好你。相信我。”旦旦誓言,掷地有声。

“嗯。”副官乖巧地把自己的脑袋搁在他的肩头,双臂向上抱着他的背。他第一次感到,抱着张启山就如同躺在棉绒绒的被子里,那样舒适安心。
他提心吊胆,战战兢兢这么久,忽然有点困了。

张启山感觉到肩上一沉,他偏过头,发现副官闭着眼,孩子般的睡着了。他抱起他,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床上。调低了光线,帮他脱下衣裤,看着他全然卸下防备后如婴孩的睡脸,分明的棱角也变得柔和。
他在他额头印上了深深的吻。

张启山用手指小心的触摸着他的皮肤,如同触摸一件满布裂纹的艺术品。即使他破碎,他也会把他粘好;即使他破碎,他都是他无上珍宝。
张启山差管家从解九爷那里拿了止疼化瘀的药回来。他就着热水给他擦身,热敷,上药。他从来没有照顾过谁,即使自己常带伤,他还是觉得他此刻是那么的笨拙。
“还好你睡着了,”张启山怜爱地抚摸他的发,“不然,你又要自己来了。”

上了药,给他穿好了睡衣,张启山被角压平整,襁褓般把他裹了起来。

“有我在。”


副官在晨光熹微中醒来,发现自己被躺在身侧的张启山松松地环抱着。心里沉重压抑的担子终于卸下,他觉得浑身都轻松了不少。迎着暖融融的日光,他眯起眼笑。
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和他在一起了吧。

张启山揉着他的短发,“醒了?”
“嗯。”
“还早呢,再睡会儿吧。”他抚摸着他的背,又吻他的额头。

“佛爷?衣柜里的衣服是你的吗?”又睡了一个小时,副官打开衣柜换衣服,却发现衣柜里不知几时挂了好多之前从未见过的衣服。但奇怪的是,很多是重复的。
“嗯,也是你的。”张启山靠在衣柜边,微微地笑。
“啊?”副官没有听懂。
张启山走过来,将每两件衣服拨在一起,看着副官笑而不语。
副官这才发现,原来每两件衣服是一样的——不,也不完全一样。虽然款式、风格、颜色都相同,但是却有明显而以为的差别。非常精致独特。
“佛爷,你没事买这么多衣服干嘛呀?”副官不禁有点脸红。
“不喜欢?”张启山偏了偏头。
“怎么会……都很好看。”副官马上回道。
“就说我的眼光,不会错的。”张启山挑了挑眉,盯着副官的脸,一脸得意。

话里有话。副官想。他睥睨了他一眼,就低下头嗤嗤的笑。

“选一套今天穿。”张启山看着他,“一定要选你最喜欢的。”
“嗯好。”副官的眼睛弯弯的。

“八爷,佛爷让我通知你,申时赴宴玉楼东。”解九打电话给齐铁嘴。
玉楼东?齐铁嘴喜笑颜开。这玉楼东可是长沙最气派的酒楼,佛爷这回终于记得点我的好了。说过的请我吃饭,还真没食言。齐铁嘴想。“好~知道了!帮我谢过佛爷~”
“谢什么?”电话那头的解九一头雾水。“记得备好红包。”
“红包?”齐铁嘴顾不上细想,一听要花钱就心疼。在北平,他可是连棺材本都让张启山拿走了。
“不然,八爷以为佛爷娶的是你吗?”解九看八爷并不知情,便故意调笑了他一句。
“嘿九爷你这说的什么话!佛爷娶我?我娶他我都不乐意!他那么霸道,他娶我我得吃多少亏啊?!”齐铁嘴语速极快。“等等!!”他忽然感觉自己思维的节点断了一下。“你说佛爷要娶谁???”然而还不等电话那头的解九说话,齐铁嘴就一声惊叫,“张副官??!!张副官要嫁佛爷了??!!”
听着八爷一惊一乍的声音,解九也笑了起来。“八爷,你简直比张副官还开心。”
“废话!张副官那个榆木脑袋!他要有我一半懂人情世故,他和佛爷能脱到现在?!”
“好了八爷别贫了,”解九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准时赴宴。”

全世界都知道张副官要嫁佛爷了,而他自己毫不知情。

张启山带着他进了玉楼东。
“佛爷,停电了?”玉楼东里排满了一层层的红烛,虽然仍然明亮,但是没有灯副官总觉得有点奇怪。
张启山宠溺地看着怀里的张日山,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待两人坐下,张启山取出一个锦盒,面对着张日山打开。里面是一枚老光金镶金绿猫眼戒指,金绿猫眼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甚是夺人眼球。
“你猜,贵吗?”张启山勾起嘴角,笑着问面前的张日山。
“贵……贵吧……”张日山见得古董不少,但是如此夺目的珠宝,他此前倒是甚少接触。面前的戒指一看就价格不菲,又异常璀璨,他甚至看得移不开眼。
“就知道。真拿你没办法。”张启山笑了起来。他起身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
“张日山,嫁给我好吗?”

“好!”


(完)


喜欢请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吧~笔芯~

最后的梗是舍友从微博上看哒~找不到出处了……不能算我抄袭啊哭唧唧。

希望这最后的he,能让太太们开心起来!被我的文虐到的太太们对不起呀,给你们大大的抱抱!

最开始写的时候本以为没什么人看的,没想到有很多人支持,谢谢你们,我真的好感动,爱你们!!!

愿意入本的小天使们请一定告诉我呀!我在苦苦地等着你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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