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抱拥世间真绝色

想写什么写什么。

【启副】情逢敌手5(ooc,he)

快要难产的我……忽然觉得甜比虐还难写(笑哭)究竟怎样才算甜!!!

肉渣少得可怜。其实本来这一节不打算有肉的我会说?

字数一样有保障。

太太们有什么意见和建议一定告诉我哟~


 张启山搂着张日山一出香堂,张府的车就早已侯在门口了。
“佛爷。张…张副官。”小司机立正敬礼,却猝不及防被两个人亲昵的姿态吓了一跳。虽然张大佛爷气势凌然,神情自若,但张副官脸色微带绯红,一双桃花眼里掩不住的蜜意柔情,脖颈上的吻痕红得晃眼。小司机的脸都瞬间红了大半。他伸手给张启山打开了后车门,张启山一个探身,抱着张日山坐了进去。
“佛爷……”张日山蜷起身子坐在张启山大腿上,将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衣领里,伸出舌尖舔着他的脖颈。
“张日山,你少勾引我,”张启山口气冷冷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痒痒酥酥,“不然,”他伸手就探进了张日山的军裤里,抓住他下身,“我现在就地办了你。”
“佛爷别,”张日山推了推张启山的胸膛。他本来只是想黏一会儿,没想到张启山毫无顾忌,如此的直截了当。他小声的说:“还有人呢……”
“那有什么,”张启山斜了一眼紧握着方向盘的司机涨红的脸,按下张日山的头吻上了他的唇,“反正回去你那一顿喊,全府也都知道了。”
“那我不喊了。”张日山翻了翻眼睛嘟起了嘴,往张启山身侧跨出一条腿,从张启山身上下来坐在了旁边座位上。
张启山扭过身,胳膊肘顶着后靠背,胸膛压上张日山,“这可由不得你。”


车刚停,张启山抱着张日山就进了张府。
一进卧室,张启山反手将门一摔,就将张日山压在门上。“看来昨晚没让你爽够。今天还这么腻。”
“佛爷……我只是是想抱你而已。”张日山眨巴着眼睛,一脸的清纯无辜,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似的。
张启山难得看到张日山如此故意为之的撩人——虽然他从今天一早就开始了。他偏了偏头,伸直一条手臂撑着门,另一只手拦着张日山的腰。一只脚踮起脚尖,交叉抵在另一只脚后面。“你还真是……”他甚至略有些无奈的笑笑,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佛爷,张副官,饭好了!”管家在楼下喊。
“知道了!”张启山高声回应。“走吧,吃饭去,”他牵起他的手,“饿坏了吧。”
张启山的手宽大厚实,稳妥的将他的手握在手心。张日山心里暖暖的,美滋滋的被他牵着下楼了。他心里的笑容都从脸上溢出来,张启山不看他就知道——他咧着嘴,露出两颗白白的兔牙。
走到餐桌旁,张启山甚至十分绅士的,为他拉开了餐椅。张日山坐下,仰着头看张启山的脸。他曾一度跟在他的后面,他一度在心里描画了太多遍他侧脸的剪影,他后背的轮廓。而这短短一两天,虽然谁都没说“爱”,但他竟得以收获各个角度的,生动的他。阳光透过窗户,直直的照射出一道道宽阔而柔和的光线,空气中浮动着金色的微尘。那冬日温暖的日光,覆上张启山一向硬朗的面容,勾勒着他的侧脸。张日山忽然觉得,命运带他实在慷慨优渥。
张启山也看着他,他脸颊边缘的细小绒毛都被染成了金色,暖暖的,绒绒的。他甚至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摸。

餐桌上,摆上了之前从未在张府出现过的苁蓉羊骨汤。张启山拿过张日山面前的餐具,为他盛了一碗汤。
“你尝尝喜不喜欢。我特意叫厨房炖的。”
张日山眯着眼睛笑。他一吃起东西来,就格外像个孩子。更何况,这是他的佛爷特意为他准备的。“好喝!”
“喜欢就好。以后天天有的喝。”张启山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也不禁发笑,曾经怎么没觉得他这么孩子气呢。曾经还一直觉得,他和自己是那么相像。
大概,暗自爱着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几多苦涩,总是自己跟自己反复拉扯。而终于等到相爱这一刻,才发现,无论是自己还是对方,都多了太多温柔的神色。
他用筷子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径直送到了张日山嘴前。“张嘴。”
“啊——”张日山一口咬下,冲着张启山一个劲的微笑。他的眼角都透着光。

“光顾着吃。你不问问为什么给你煲汤喝?”张启山用手臂支起头,侧着脸看着吃的分外专心的张日山。
“啊……?”张日山一口菜还没完全咽下去,一听到张启山这句话就懵了。但是他还是决定先把嘴里的美味咽了下去,再仔细地琢磨。“为什么呢?”张日山心里有点不痛快。“既然喜欢我,给我准备点好吃的有什么不妥?”他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好像已经踏踏实实的从“张副官”的身份转移到了“张大佛爷心上人”的身份。再想想张启山这平平淡淡的语调,张日山觉得大事不妙。“佛爷……你——该不是要辞了我吧?还是……要我开哨子棺?”
张启山冷着脸看着他,没说话。
“佛爷,”张日山赶紧放下筷子,他觉得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佛爷,哨子棺——我可以试一试,只要您别赶我走。我不是只会……”他咬着下唇不想再说下去。想了想这段日子,自己生病,装失忆,不知道堆了多少工作没有做。好不容易让这些事情过去,却又陷入了新的漩涡——白天黑夜的黏着他。他不想让张启山觉得,他得到了一点儿甜头就贪得无厌起来。他更不想让他的张大佛爷觉得,他从此于他就只会承欢而已。
“你不是只会什么?”
“……”张日山低着头,羞愧得不敢看他。
“喝吧。”张启山又盛了满满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佛爷,我还是不喝了……”张日山心里直打鼓。他觉得此刻他的紧张,简直不亚于看着张启山开哨子棺。
“不喝你哪来的精力陪我?”张启山提了提嘴角,伸出手,捏着张日山的下巴,让他的头抬了起来。
“佛爷?!”
“咳,”张启山站起来,转身上了楼。“管家,把张副官的东西都搬来我卧室。”
“是,佛爷。”


张日山匆匆吃完了饭,就跑上了楼。一到三楼,就看到张启山在他的卧室里左翻翻,右看看。
“佛爷!”
“吃完了?”张启山笑着转过了身。
“佛爷,您就拿我寻开心!”张日山嘟起嘴,瞬间一个包子脸。
“谁让你这么好欺负。”张启山的脸上挂着一副小男孩恶作剧成功了的坏心眼的笑。
“那你为什么不喝?!”张日山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张启山两步就跨到了他面前,一脸的洋洋自得:“你觉得我需要吗?”
“我也不需要!”张日山有些发急。
“我还不是为你好。”张启山抱着臂。
“我……我真的不需要啊佛爷!”
“我知道,”张启山看他脸都急得通红,“没你想的那么夸张。补补身子而已。”他宽慰着拍拍他的肩。“毕竟以后,少不了让你受累。”张启山说着,就直接将他压倒在床上。
“佛爷!”张日山挣扎着想推开他,“佛爷,您是不是先批一下公文?”
“也好。”张启山想了想,站起身来,也伸手拉了他起来。“你把文件送到我办公室。”
“是。”


“副官。”
“副官!”
张日山忙前忙后许久,刚得以坐下休息一下,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伏在桌案上睡着了。听到张启山的厉声呼唤,一个激灵马上站了起来,“对不起佛爷。”
张启山也站起身,展了展臂膀。他从办公桌旁走到他身边,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和衣的褶皱,又拍了拍他的后背,“累了吧。”
“佛爷,我没事。还有什么要做的,交给我好了。”张日山边说,边看着办公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一叠叠资料。
“今天就到这里吧。”他微微一笑。
张启山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张日山也跟着他走了出来。

“副官。”
“佛爷?”
“想要加薪吗?”张启山认真的看着他。
“佛爷,”张日山发笑,眼睛弯弯的像狐狸,“佛爷要是愿意,属下当然不拒绝。”
“你倒是精明。”张启山拍了拍他的胸膛。“
毕竟睡了自己的下属,我总得有点表示。”
“佛爷?!”张日山瞬间停下脚步,呆呆的站在卧室门口。“佛爷您把我当什么?!”张日山情绪激动起来。
“别激动。”张启山走进卧室,脱了自己的军装外套,提在手里抬起了小臂。
张日山明白张启山的动作。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过去接下了衣服挂在衣柜里。
“你总是恶意揣测我。”张启山转过身,看着正在挂衣服的张日山。
张日山关上了衣柜门,仍是背对着他。他没有出声,但是他想说,明明是他张启山说话总是让人不舒服。
张启山走过来,扯下领带甩在旁边的衣帽架上。张日山转过了身。
“副官,有一个新的职位,只有你能胜任。”张启山神情笃定。
这整个长沙,若说军衔级别,副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这新的职位,若说能高得过现在自己这布防副长官,恐怕也不是在张启山麾下了。可是张启山几乎一手遮天,除了他给他,又哪里来更高级别的身份地位?张日山不明就里,蹙着眉想。
张启山看着张日山认真思量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他将他一把揽入自己怀中,在他耳边低声说:“做我夫人。”

关了灯躺在床上,张启山伸直一条手臂让张日山枕着,另一只手环抱着他。抚摸罢他光洁的后背,扯着被子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日山,今天你累了,早些睡吧。”张启山用自己的额头紧贴着他的额头,温热的鼻息轻轻扑在脸上。他知道前一夜自己燃起的情欲如熊熊烈火,无法控制的弄疼了他。虽然也心知肚明两人都渴望着,但万不可弄伤了他。“来日方长。”
张日山感觉到,自己的唇上印了一记清凉的吻。

天幕黑的如同被打翻的墨汁浸透,还淅淅沥沥地滴着雨。一牙弯月如弯刀,白惨惨的挂在天幕,眼一晃,生生看到那弯月的一角不断地滴着血。脚如同有千斤重,每挪动一步都要使出浑身的气力。而脚下的路也泥泞着,混着血和雨,应该还有泪。
“爸……”喃喃。
远方好像有人影,笼罩在雨雾里看不清。那惨白的月光只照得亮他一个人——照出他血丝密布的猩红的眼。
人影逼近了。不止一个人。他们密密麻麻的,黑云压境般的平稳的移动着。
“爸!!”他不看他们。他觉得自己死了也无妨。
人流如潮水一般涌向他,他感到胸腔窒息一般的痛楚。四肢冰冷而僵劲,想握起拳都使不上力。手背斑驳着青紫色的血管,指尖已经有些发白了。
“佛爷?!”
忽然,熟悉的声音扣响他的心房。他想抓住那个声音,可是太重了,太累了,他抬不起眼。
“佛爷!”
是他……他想起来了。爆炸瞬间,自己护住了身旁的他。他温热的手抚摸着他冰得几乎冻结的脸,他觉得自己眼角眉梢一定都结着霜。他的脸也贴上来了。继而,他感觉自己周身覆上了柔软的暖意,他温热的躯体也贴了上来。
“副官……”他动了动唇,“张日山!!!”
“佛爷?!!”
张启山猛的坐了起来,下巴撞到了身侧一脸担忧的抱着他的张日山的额角。
“嘶……”两个人瞬间疼得龇牙咧嘴。
“佛爷,没事吧?做噩梦了?”张日山皱着眉,一边捂着额头,一边紧张的看着张启山。
张启山揉了揉下巴。“嗯,没事。”他伸手将张日山捂在额头的手拿了下来,“撞疼你了。别揉,当心一会儿肿了。”
“佛爷你没事就好。”张日山如释重负地笑。旋即又不好意思起来,“佛爷……您可能是冻着了,被子都在我身上……”
张启山笑了笑,伸直手臂揽着张日山躺了下来。“你啊,抢被子的劲儿是真大。”他刮了刮他的鼻头。
“佛爷,要不我再去拿一床。”张日山刚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裸露在外的皮肤就被尖锐锋利的冷空气划伤了般,瑟缩着又钻回了被子里。
张启山笑着看着团成一团煞是可爱的张日山,他把他团在自己怀里。“快睡吧。” 

 

肉渣 http://www.jianshu.com/p/53a07316d56c


谢谢戳进来看完的太太们!笔芯!

如果喜欢请不要吝啬小红心和小蓝手哦~给我一点鼓励吧哭唧唧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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