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抱拥世间真绝色

想写什么写什么。

【启副】情逢敌手4(ooc.he.破奥拓)

刚开学太忙,太太们对不起!

本节虐(15%)+甜(40%)+肉(45%),字数有保障!

没错,我就是没驾照开破奥拓还要学开玛莎拉蒂兰博基尼劳斯莱斯的太太们疯狂飙车。(车速够不够?你们说了算。)

望食用愉快!

 

 

 

他跌跌撞撞冲进了齐铁嘴的香堂,就看到不远处中堂内,张日山正坐在梨花雕木镂空的书桌上,一笔一划极认真地写着什么。齐铁嘴着一身绛色长衫,立在一旁,拿着书念着:
“讼:有孚,窒惕,中吉,终凶。利见大人,不利涉大川。
初六:不永所事,小有言,终吉。
九二:不克讼,归而通其邑人三百户。无眚。
六三:食旧德。贞厉,终吉。或从王事,无成。
九四:不克讼,复即命渝。安贞,吉。
九五:讼。元吉。
上九:或锡之鞶带,终朝三褫之。”
“八爷,这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张日山提起笔,认真地看着齐铁嘴。
“锡,赐也。鞶带,是皮制的大带,为古代官员的服饰,因此啊代指官职。终朝呢,即一整天之意。褫,革、废是也。”八爷弯下腰,将书放在张日山面前,一个一个字指着,轻摇着头,笑着说。
“嗯……那就是……君王赏赐官职,但一天之内三次将官职剥夺?”
“聪明。”齐铁嘴笑着看着张日山,遂而转头叹息,“是卦谓,纷争不可避啊。”

张启山站在门口看着。这副画面对他而言甚是陌生,却意外的感到和谐。张日山跟在他身边近十年,腥风血雨里铸成铮铮铁骨,眉目里尽是孑然。“却原来,他握惯了枪的手,握起笔来也是这么恣意。”张启山想着。

“佛爷?”齐铁嘴一抬头,正看见张启山站在大门口。他赶紧放下书,迎了出来。“佛爷,来来来,快进来坐。”
张日山并没有抬头。但张启山分明看到,齐铁嘴一声“佛爷”后,张日山握着笔的手就开始难以察觉的,轻轻地抖。

张启山没有理会齐铁嘴向他伸来的手,他踉跄着径直走向张日山。他直向他扑过来,一把握住他的腰,将他从椅子上揽起按在墙角。然后便是一个狂风骤雨般激烈的吻。张日山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挣扎了几下都挣不脱。终于趁着张启山的拥抱轻微松懈之际,使出全力将他推开,抬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
“啪”空气都好像被扇得直打颤。
张启山的半张脸瞬间变得红肿。他愣住。
“滚!”张日山冲着他大喊,眼睛红红的瞪着他。
“日山……”张启山揪着眉头,一双眼死死的盯着他,想径直看进他的眼睛里——看到他心里。
张日山红着眼,偏过头不看他。
“对不起……日山……对不起……”张启山的眼前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竟然有些看不清楚张日山的脸了。“我不该动手打你……更不该……”他的眉紧紧的挤在一起,揪心似的。
张日山仍是偏着头,死死咬着唇,硬是一句话都不说。
张启山微微昂起头,伸手扯开领带,脱了外套和衬衫扔在一旁。“我那夜如何对你……你现在可尽数还给我。任打任骂。张某绝无半句怨言。”
张日山转过脸,他看见张启山紧闭着眼,眼角亮盈盈的。
张日山的眼泪顷刻而出。他曾想过千种万种他道歉的方式场景,他也认真地考虑过究竟哪一种会显得更为真心实意,哪一种才能真正打动他,让他原谅张启山的残酷。但他却又同时在心里告诉自己:无论哪一种都是他的假想,不可一世的张大佛爷从来不会低头认错,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而如今,当他终于等到张启山低头,他只是说一句“对不起”,都好像已经足够了——他想象里那万般的方式场景都成了空——原来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起,就能让他原谅他。
但他心里还是憋着气。他抬腿朝着张启山的小腿就是一脚。张启山微微皱了一下眉。他还不甘心,双手拽住他的肩,狠狠地踹在他腿上。却又不忍心看似的闭起了眼。然而一闭眼,就猛的想起那天晚上张启山的眼神和狂风暴雨一般的拳脚。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受了大哥哥欺负的小孩子,明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明明那么弱,却还要执拗的做着无谓的反抗。他一下一下的使劲地踹他,却一下比一下轻。他觉得他的心都抖着,情绪马上就要绷不住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放声哭出来。
张启山忽然双腿一软,跪了下来。他直直的对着他跪下,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他眼角挂着泪,“日山……原谅我好吗……”
张日山终于绷不住了。他呜咽得哭出了声。“张启山!我不是跟你撒气。我要你知道,你当时那样对我的时候,我有多疼,我比你现在疼百倍!”他冲着他吼。其实他从来没想到过,他有一天能够如此情绪化的吼他的长官。他弯下腰对着张启山的前胸又是使劲一推。
张启山向斜后方倒了一下,本能的用手撑住地。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要跪,也是“上跪苍天神灵,下跪父母师长”。如今除了他的父亲,他唯一跪的竟然是张日山。但是此刻,他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相信张日山是爱他的。既然张日山爱他,可以放下身份脸面,他张启山为什么就不能够。更何况,现如今赶紧把心爱的人哄好才最重要。
此刻,张日山背过了身,靠着墙呜咽着。

“哎哟佛爷呀,您赶紧起来吧,再这样一会儿腿要麻了。”齐铁嘴进来把佛爷扶了起来。他从张启山一进门,就门外闲闲的站着。一方面是不便参与进来,另一方面又不得不看着他俩,以防再像上次那样闹出什么事来。终于等到看着张日山的气也消得差不多,赶紧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这张大佛爷都认错了,副官你也别计较了啊。”他笑着拍拍张日山的后背,却发现张日山面对着墙不住地流泪,好像他把墙哭湿了就能从墙里钻进去逃走似的。“哎张副官,好啦,多大人了,不委屈了啊。”齐铁嘴硬是扯着他的衣服,把他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和佛爷这边。
张日山低着头,一下子扑在齐铁嘴身上痛哭起来。他的胸膛一抖一抖的,眼泪霎时间就流的满脸都是,连齐铁嘴的衣服都濡湿了一大片。“真的好没出息啊。”他在心里这样埋怨自己。明明是坚强得挨枪子儿那么痛的事情都不会掉眼泪的人,怎么遇到他张启山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怎么爱上一个人,就变成这个样子。
齐铁嘴却被张日山这一抱弄得措手不及,赶紧朝着张启山使眼色,小声说:“佛爷这……哎呀佛爷,你赶紧的……”
张启山心领神会,如同接过孩子一般的,从齐铁嘴怀里把张日山接过来,揽在自己怀中。
刚被揽入怀中,张日山就狠狠地捏了一把张启山的后腰。
“嘶。”张启山毫无防备,没料到他还有这么一下,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日山看他抽着疼,脸都几乎变形的那一下子,心里有计谋得逞的小得意。但还是很委屈。
“一点儿也不疼!比你打我差远了!”他眼角还挂着泪,嘟着嘴又狠狠地掐了两下。
他是没看到,张启山身上被他掐过的地方真的青了。
张启山第一次见他如此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以后只准你打我,好不好?”他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那你也不可以凶我……”张日山刚刚快要停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和陈皮……什么事都没有……你……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冤枉我……我没有……”张日山哭得一哽一哽的,说话都断断续续。
“我的错我的错。以后再不会了。”张启山伸出手揉着张日山的头。短短的软发,感觉毛茸茸的。“就算有,我也尊重你,好不好?”还未等张日山回答,他就双手抓着张日山的肩,把他从自己身上轻轻的带开,认真的看着张日山那即使哭得梨花带雨也还是极为好看的脸。“你真的,不喜欢陈皮的吧?”
张日山听到这话的瞬间重重的踩了他一脚。“我不喜欢!”他瞪着他。
他又笑了起来。一个俯身,就把张日山横抱起来。张日山就觉得天旋地转间,他的手已经楼上了张启山的脖子。还挂着泪痕的脸瞬间变得红彤彤的。
张启山看他害羞的样子煞是可爱,一个没忍住就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
张日山觉得自己的脸要烧着了。
张启山抱着他就进了里屋。
“哎佛爷!那是我卧室!”眼看着两个人逐渐开始变得腻腻歪歪,齐铁嘴翻翻白眼,哼着小曲就往另一边走。谁知道佛爷居然直接抱起副官就冲进了卧室。“我靠你他妈也不至于急成这个样子吧!!”齐铁嘴在心里放声大骂。
“这儿床大,你在隔壁客房将就一晚吧!”张启山喊到。
“我呸!”齐铁嘴朝着里屋的门啐了一口。“真是吃力不讨好,难道就不应该感谢我一下?”齐铁嘴愤愤不平地去了客房。

 

 

 

http://www.jianshu.com/p/c3eebe9c7057

 

 

 

 

翌日清早,齐铁嘴就出了客房。经过卧室时,他向里探了一眼。军服领带衬衣内裤扔了一地,张日山脖颈处尽是吻痕,张启山的背也多了好几道红印。“啧啧啧,好一派旖旎春光。”

对于张启山和张日山,这第二天清早是从晌午开始的。
张启山卧室里走出来,神采奕奕的脸上几乎都带着光,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他昨夜尚且有失魂落魄过。张日山跟在他后面出来。虽然张日山这么跟在张启山身后近十年,但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这一刻更像小媳妇。
“啧,也许以后会更像。”齐铁嘴咋舌:“反正不也已经是了,像就像吧。”
张启山伸出手向后一捞,把张日山捞到自己身边。“别老跟在我后面,”他皱着眉,“走我旁边。”
张日山觉得,张启山一碰他,他就心惊肉跳,整个身体几乎要把昨夜重新上演一遍似的。他看着张启山的脸,他根本没法再分出精力来听他说些什么,看着他的脸就让他意乱情迷。
齐铁嘴看着张日山那副含情脉脉的样子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我说张副官,嗓子那么好,改明儿找二爷学唱戏吧。”
张日山的脸瞬间又红了。
“八爷!”
张日山瞪着眼睛冲着齐铁嘴吼,张启山却在一旁挂着一脸笑。
“哎哟两位军爷,行行好饶了我,赶紧回家去行吗。”齐铁嘴相信,此时两个人你侬我侬的,不会对他怎么着。“您俩在我家再多待一刻,我都得精神衰弱。”
张启山提了提嘴角,一把将张日山拦在怀里就出了门。“老八,改天请你吃饭。”

 

 

 

谢谢戳进来看完的太太们!笔芯!

下一节要开始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了,让我们甜甜甜起来吧!太太们快拿梗砸我!

喜欢请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哦~有什么错误也欢迎指正~(本人玻璃心,不喜勿喷嘤嘤嘤)

么么哒!

 

 


评论(12)

热度(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