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抱拥世间真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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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什么写什么。

【启副】情逢敌手2(ooc,HE)

微微微四副,介意的太太不要戳哟~
本节基本无肉……在此致敬开车的太太们,你们都是我的偶像!
预警:虐虐的一节。请保护好脆弱的小心脏~但请放心,本人在此郑重承诺,全文关于启副的虐点都是在彼此相爱(但不一定知情)的基础上的!并且一定会HE!相信我!




张日山来到监狱的时候,陈皮几近昏迷。衣服上都沾着一条条的血痕。虽说张副官也是铮铮铁骨,从小到大也免不了这类体罚,但好像每每看到别人,就总觉得那鞭子比落在自己身上更疼。

张副官将陈皮送进医院。好在都是些皮外伤,消毒包扎一下即可。处理完毕,陈皮也醒了。陈皮看到身边只站了一位张副官,倒是微微有些震惊。转念想起在狱中,自己挑衅张启山的那些话,看来,张启山还是放在心上了。
“日山……”陈皮扶着床站起来。
这个称呼……副官皱了皱眉,倒也没说什么,便伸手去扶陈皮。
“日山……我……”陈皮搭着张副官的肩,抬起眼,直直地看着他。
“陈皮,”张副官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你以后就安分些,别惹佛爷生气。”
“惹佛爷生气?”陈皮觉得这话分外可笑。“佛爷是你家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倒是他,别老来招惹我!”可是这话一说出口,陈皮就觉得不对。佛爷自然是和他没关系,但是他却脱口而出撮合了张启山和小副官似的。他明明,是不乐意小副官追随张启山的。即使小副官本就是张家人,即使他是他的副官,即使他为他披大氅,他为他拉车门,他们站在一起都足够登对……但即使有一千一万个理由,陈皮在心里深深地叹息,他仍然觉得,张启山对小副官一定不会有他对小副官那么认真呵护。
“日山,你觉得……”陈皮低着头,抿了抿嘴,“你觉得……我们关系……”
“陈皮?你到底要说什么啊?”张副官瞪着陈皮发笑。
“我说,我们在一起吧。”
“开什么玩笑。”张日山嗔怪似的,“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我只是觉得……他待你不好,还不如……让我来。”陈皮暗暗说。
“他……他毕竟是佛爷啊……你不能要求他……对我……”张日山自顾自的说着,却发现自己也难说服自己。
陈皮只觉得好像是站了太久,又滴水未进,看着张副官嘴唇开开合合,却渐渐听不到了声音。他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张副官身上。
“陈皮!”张日山慌忙抱起陈皮,俯身将他放在病床上。却不知道,此时,刚在门口站定的张启山拂袖而去。

张启山感觉到,自己疯狂的占有欲就要冲破心底那座监牢,呼啸而出了。这世界纷繁,一个人的内心几多晦暗曲折,几乎是免不了的事情。可是,在此之前他总觉得,张日山是免俗的那一个。有些人在腥风血雨里来来去去,身上就沾染了血的肆虐腥甜,比如他自己。可是张日山,他是那么的纯粹,他纯净无暇得百毒不侵,什么都不能够玷污他。自己想要得到他的人,并不是难事——只要能下得去手,只要能不在意他的感受,能不在意他心里面你的样子。可是爱一个人,却又好像不仅仅满足于自己单方面的强行占有他。他想要得到他的回应,他想要他的小副官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人。
他自觉那样替他的副官考量,克制自己不去逾越上下层的关系,却让他的副官轻易地成为了别人的人。好像自己一直视若珍宝,舍不得触碰的美玉,一瞬间被他人砸得稀烂——而且,这美玉此前还一直冷冰冰的。张日山也许根本就不像他想的那么纯洁无暇吧。从他半夜醒来,踏进张日山的卧室拥抱他而他却叫着陈皮的名字的时候,张启山就该告诉自己,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天真无邪,低眉顺眼的小副官了。

张日山刚一进门,就被一拳放倒在地。张启山俯身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然后拳脚并用一顿暴打之后,直接将他甩了出去。

张日山重重地砸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走之前还对自己和颜悦色的佛爷,忽然就好像有血海深仇似的将他一顿暴打。浑身都好像错了位的吃痛。
张启山走到他跟前,“你还知道回来?”
“佛爷,我……”
“你爽够了然后知道回家了?!”张启山不说还好,一说就愈发的生气,从地上揪起张日山就又是一顿。
“我让你送他去医院,没让你上床照顾他!”张启山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颤抖,把牙齿咬得格格响。
他看着张日山那张面容姣好而此时分外楚楚可怜的脸,看着他瑟缩着的微微颤抖的身体,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他三下五除二将张日山的军服扒了个光,吼道:“你给我滚!我张启山不需要你这样勾三搭四的狐媚子!!滚!!!”说罢就提着张日山的衣服进了屋,“砰”得一声把门砸得震天响。

张日山这才勉强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勉强地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两步并作三步走到门前。他扣着门,“佛爷……佛爷您听我解释……”他带着哭腔,又被寒冬的风吹得瑟瑟发抖,“佛爷……陈皮昏倒了……我只是把他放到病床上而已……佛爷……”张日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误会而不生气,反而低三下四告饶般的求张启山原谅。他唯一的感觉就是委屈——他竟被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被自己分外敬重的长官如此看待。
可是他再反复将这句话念上千遍,张启山也并不会动容——他怎么都无法解释得清,他为何会在亲昵的梦里喊着陈皮的名字,他怎么都无法自证清白,证明他和对他有那么点意思的陈皮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也不知道自己念了多少遍,他开始觉得冷风刺骨,好像一把把利剑插满了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直直插进心里。心脏抽搐着疼痛,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可是他还是靠着门,喃喃得叫着佛爷。

等他再一次清醒过来时,他已经躺在齐铁嘴的香堂里整整四天了。张启山把张日山赶出门的第二天天还未亮,齐铁嘴就被噩梦惊醒。掐指一算,卦象大凶啊。待他急急赶到张府,就看到张副官衣不蔽体得在门口枯坐了一整晚,满身都是青紫血痕。数九隆冬的天气里,身上都几乎覆了一层薄薄的霜,一摸却火一般的烫。再晚些可就是人命关天了。齐铁嘴简直没工夫想这是怎么回事,手忙脚乱赶紧把张副官拖上车,拉回自己的小香堂,又急忙差人叫了解九爷来看。所幸副官体质好,打了几针退烧针,又灌了点药,一个时辰烧就退了。又昏睡了三天,人也总算稍微恢复了些。
“八爷,谢谢你。”副官红齿白牙,笑得好看,齐铁嘴却不知怎的觉得瘆得慌。
“你可是要吓死人了。大冬天不穿衣服坐门口算是怎么一回事!”齐铁嘴拍着自己的大腿说道。
张日山看着齐铁嘴,瞬间就沉默了,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也开始飘忽起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诶,”齐铁嘴赶紧摸了摸张副官的额头,“我不问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你也想开点,千万别魔怔了啊。”

齐铁嘴是不问张副官了,他打算明天一早,直接去张府问张启山。

这本来,张启山第二天清早一开门,不见张日山,一夜消了大半的火又蹭蹭蹭的往上冒——他以为张日山被他痛打一顿之后就立刻离开找陈皮去了。而当他气势汹汹的冲进陈皮的码头时,却发现根本没有人影。再去红府,陈皮倒是恭恭敬敬给他师娘端茶递水,可是却仍没有张副官。想平日,张日山都是跟着自己寸步不离,这如今忽然消失,那儿有地方可去呢?更别说钱了,连一身衣服都没有,又能去哪儿?张启山这么一思想,才有些心急,赶紧派亲兵去找。齐铁嘴心里明白了五六分,却也觉得张大佛爷这次的确过分了点,故意拉着九爷算计了一通,瞒着张启山。

张启山整整两日寻不到副官,内心愈发焦灼起来。又听家里下人说,张副官在门口喊了一夜的“佛爷”,快天亮时才不见。张启山是又心疼,又担心。生怕张日山碰到什么恶人遭遇不测,也怕他从此都记恨自己。张启山人生第一回意识到,原来,爱一个人才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人生已过的这将近三十年里,他背负了太过家国之情,尽可以将一腔热血肆意挥洒,雄心壮气,盛气凌云。可是爱,是如此曲折复杂的字眼。张启山第一次遇到张日山时,以为单刀直入就足够——“就你吧。做我的副官。”他在他面前站定,盯着他——“是,佛爷”。他够娇俏孤傲,还能对自己顺从,他想。他将他带在身边,愈发衬得他清秀可人,更愈发衬得他英姿飒爽。但如今他有些恍惚,觉得张日山不仅仅是他的副官,那个站在他身边同他并肩作战那个人。他更像是一把利刃,自己握着它,所向披靡。可是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中伤了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他也喑哑,无法再这样寒光冷冽的共你一同御敌。

“不……你一定没事的。”张启山紧握着拳头,细长的指节几乎要剜进血肉。

他走进张日山的房间里,空气中还残存有他的气味。说不出来的那种踏实妥帖的气味。张启山喉咙一紧。他躺在他的床上,他迫切的想要抓住他的气味,即使不能令他心安,亦可稍事缓解一下他此时愈发张狂无法克制的思念。他甚至觉得无能为力。虽说,找不到张副官,他能将整个长沙城掘地三尺。可是如今他能做的,却只剩下等。
他曾那么不可一世。他曾觉得,自己不需要占有他,他就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如今看来,自己简直是将他捆束在身旁,用枪抵着他的额头让他服从。要他每日每夜寸步不离,要自己随时随地抬眼就能看到那一抹动人的颜色。而如今,他忽然消失。张启山每每转身,身侧都不再有那个人。没有人再会寸步不离的,又那么登对的跟在自己身边。没有人再会那么恰切的,在他回眸时与你相视一笑。没有人再会在他意气风发时,安静的微笑着看着他的侧脸。

张启山头痛欲裂。他脑海里全是那个小狐狸一般,狡黠又甜腻的笑容。全是他叫他“佛爷”,恭敬又深情的样子。
“是啊,他那么娇俏动人,不止有自己看得见。”
张启山手紧紧攥着被子,好像能从被子里拽出张副官似的。他蓦地想起父亲,枪林弹雨里为护他而牺牲。他忽然觉得,是否自己所爱的人,都为自己所累。越这样想,越几近疯狂。

张启山在床上枯坐了一宿。他盯着张副官卧室里的每一个角落,好像每一缕空气都有他的影子。想那寒风肆虐的夜晚,副官一个人抵着门枯坐,又该是怎么一番凄寒彻骨,怎么一番痛彻心扉。
人是要为自己所做的错事负责的。张启山想,恐怕是自己在他身上犯下的种种错,自己对他的恶意中伤,都远远超过自己寻不到他这般痛苦吧。所以他才故意不出现,所以他才要他仔细咀嚼这痛苦。

翌日清早,齐铁嘴看到了几夜未眠的张启山。他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憔悴的张启山。眼圈乌青,完全没有了昔日的飒爽英姿。或许他也该知道错了。齐铁嘴想。

“佛爷,”齐铁嘴迎上去,扶着他的胳膊和他一同坐在沙发上,“佛爷,张副官找到了。”
张启山的眼睛里瞬间擦起了花火,“在哪?!”他紧抓着齐铁嘴的臂膀,他的手甚至因为喜悦而颤动。
“哎哟,佛爷,疼啊。”齐铁嘴掰开他的手,“今儿一早他进了我的香堂,我把他安顿好,这不就来通知佛爷您啦。”
张启山“腾”地站起来,拽着齐铁嘴就往外冲,根本没工夫注意他这么大力,很容易把人家的胳膊拽脱臼的。

张启山急匆匆地踏进门,一眼刚瞥向床,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张日山就浑身一颤,将被子瞬间拉过头顶,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
如此场景,简直就是对刚还满心喜悦的张启山照头一盆冷水,心里凉了个透。
“副官……”他坐在床边,伸手覆在被子上摸他。哪料张日山瞬间去触电一般挣扎躲得厉害。
“日山……别怕……是我。我是你启山哥哥啊。”张启山忍着心里一颤一颤的疼,俯身抱他。
张日山反抗得更剧烈了。他使劲挣脱张启山的怀抱,小猫一般的抽泣惊叫着。

张启山被他一脚踢到腹部,向后踉跄了几步。慢慢直起身来,紧锁眉头,死死闭着眼睛。
齐铁嘴瞅不准张启山这下一步是要发怒还是要痛哭,赶紧上前劝慰。“佛爷啊……张副官受了风寒,身体本来就虚。恐怕又遇到了点什么不好的事,一时间难接受。您还是先回吧,等他好些,再通知您来。”
“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他。”张启山深吸一口气。
“哎哟我说佛爷啊,你看看他现在这样,再受了惊吓可难办啊。”齐铁嘴一脸忧心忡忡的望了望副官。
“叫九爷来看看吧。”张启山颓唐地坐下。

张启山一刻不走,张日山就能把自己多捂在被子里一刻。齐铁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生怕张副官生生把自己捂死在被子里。好说歹说总算把佛爷请到了会客室,自己才回来慢慢将被子拉至他颈间。
张日山黑漆漆的眼神里尽是惊恐,浑身不住地颤抖。
齐八爷觉得他自己的心此刻都要绞在一起了。他伸出手摸着副官的头,安慰道:“别怕啊。他不是坏人。他是你家佛爷啊。”

“九爷,怎么样?”见九爷从里屋出来,张启山急急上前问。
“身体恢复得尚可。就是精神上,怕是受了刺激,一时间恐怕难恢复。”九爷想想之前跟在张启山身边,狡黠又英气的张副官,又想想此刻他像个受了伤的小兽一般,心里也不是滋味,不由得冷冷地看了一眼张启山。
这不轻不重的一眼,却简直如同刀子般剜下了张启山心头的一块肉。张启山紧闭着眼,死死咬着后槽牙。半晌,他才开口,“那,请九爷多帮忙操心些,我过几日再来。”说罢也不看解九爷,拿了外套夺门而出。
“唉……”解九爷看张启山仓皇得逃一般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进了里屋。

张日山好像稍微恢复了一些,眼神直勾勾得望着前面,轻声说:“佛爷……?”
“记起来了?”解九爷一步就跨到跟前来问。
“嗯……”张日山垂下头,“我一直记得……可是我刚才……好怕……”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简直细若蚊蝇。
“你这闹得,”齐铁嘴拍了一下副官的肩,“吓得我和佛爷都以为你失忆了。”齐铁嘴好像总是充满着一种苦中作乐的好精神,瞬间就眉开眼笑。
解九爷看着张副官一身的青紫,拧着眉头道:“佛爷大概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你要真难接受,就跟我们说,大不了,”解九叹了一声,“大不了你愿跟着八爷,还是跟着我,都行。我们去给佛爷说。”
张日山抬头看了看九爷,眼神里有那么些秘不可宣的飘忽,但仍感激地说:“谢谢九爷。”

齐铁嘴慌慌张张得把解九拉出卧室,“你的意思是……佛爷把张副官……”
解九好气又好笑得看着此刻还有闲心八卦的齐铁嘴,“不然,你说生得那么白净俊俏的一个人,怎么忽然就成了这副样子。”
齐铁嘴重重地坐在藤椅上,拧着眉毛,叹了口气:“唉……你不知道啊……我见张副官的时候,他衣不蔽体地靠在佛爷家门口啊……这……总不是……完事之后还把人赶出来?”
解九爷觉得他的头瞬间就炸了。
当时被齐铁嘴急匆匆的叫过来,什么也没顾得上想,更来不及问,先退烧救人是正经事。待人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这坐下来仔细一推敲,简直是不可置信。

还别说,这张副官生得唇红齿白,一笑起来更是媚眼如丝。就算不放在全是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的军营里,丢在莺歌燕舞的脂粉堆里也足够显眼。谅从不拈花惹草的张大佛爷再冷峻孤高,却也对身边这位副官甚是上心。
张日山刚成为张副官的时候,少不了有人议论。
张大佛爷本就是人中俊杰,而且长相不俗。一张脸棱角分明,星目剑眉,英气逼人。又正是风流倜傥的年岁,大有“年少万兜鍪”的气势。而张日山一双桃花眼,像是能勾人魂魄似的媚。搭在佛爷身边,简直就是一双璧人。大家都传言,这张大佛爷恐怕不是找长沙布防副长官,而且找了位秀色可餐的小军爷当自己的房里人啊。若不是张日山能力出众身手不凡又甚是聪颖敏捷,又如何堵得住悠悠众口。

“千古风流账,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看佛爷今生恐怕是,英雄难过张副官咯。”齐铁嘴拈着手指,轻轻笑了笑。

长沙城的张大佛爷备受瞩目,他身旁的张副官自然也不例外。然而张副官受伤的事,亦是忽然就闹得满城风雨。
“哎,听说了吗,张副官现在还有齐八爷府上躺着呢。”
“哪儿能没听说呀,据说现在张副官不愿意认张大佛爷?”
“啧,也怪不得张副官呀。哪里有下手那么狠,还翻脸不认人的。”
“就是呀,张副官细皮嫩肉的,肯定经不起张大佛爷那么折腾啊。”

“这张副官还真是张大佛爷身边儿的红人呐,怕是靠着那一张脸得了不少好处吧。”
“我呸,你留点口德吧你。”
“哎哟,不瞒你说,要我是这张大佛爷,我也早都耐不住了。”

“我说,这张大佛爷下手也忒狠了。”
“可不是嘛,听说张副官可是衣不蔽体的在张府门口趴了一夜啊。”
“啧啧啧,这可是自己的房里人,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一下的啊。”

张启山只要一踏出张府的门,这些甚嚣尘上的流言蜚语就密密地挤进他的耳朵里。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以讹传讹变成了他强暴张副官还将他赶出张府的。他忽然明白了,原来有时候,解释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人们总是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而不是去相信真相。毕竟真相几何,又如何证明呢。

(未完待续)

谢谢戳进来看完的小可爱们!!!喜欢的话请给我小红心吧!!!有什么好的梗,或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都可以留言评论啦!!(不喜勿喷哦哭唧唧)爱你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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