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抱拥世间真绝色

想写什么写什么。

【启副】情逢敌手1(OOC,HE,儿童学步车)

 按情节应该一开篇就开车的……但是……我真的只能驾驭儿童学步车了ORZ

微微微四副,不能接受的太太们请不要戳进来啦。

拜托不要吞啊啊啊


第一章


夜色已浓,隆冬的雾霭淡淡地圈揽起整个张府,仿佛轻轻哄着孩子入睡的,母亲的臂弯。天地之大,在这静默如谜的冬夜里,即使平日的它再堂皇伟岸,此刻也收敛起了那寒光冷刃般的傲然英气——它的主人亦是。

张副官在房中安安稳稳地睡着。朦胧间,他仿佛感觉到一个身影轻轻地坐在了床边。窗外暧昧迷蒙的月色被厚重的窗帘阻隔了,这阒静的黑暗里,他无法知晓,他是谁。那个身影缓缓俯下身,将自己脸颊微微触着他的侧脸。副官没有动。他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他想尽力地假装出自己已经完完全全睡着了的样子——他怕因为他的惊醒,而让那个身影急急地离开。他还是不知道他是谁,可是他知道,自己希望他是谁。那个身影慢慢的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湿冷的空气瞬间让副官胸口手臂都紧绷起来。转而,当那个身影覆着他的胸膛,并把被子那一角妥帖的压好时,他感到了真真切切的暖意。身影抱着他,副官能感到轻轻打在他耳边的,那和缓克制的呼吸。他在心里偷偷的笑。被那副温热的身体拥着,他多想就这一夜,永远都不醒。
那个身影小心翼翼的,怕惊醒他似的,覆上了他的唇。就只是轻轻地碰触着,留恋着他的气味和体温。副官忽然有些倦了。他竟希望那个身影别再这样温柔——他心里一惊——可是他真的希望,那个身影能将这冷清的夜点燃。
他装出睡熟的样子,欲拒还迎的,回应了那个吻。那个身影了然似的,重重地压上了他的胸膛。副官一闪念的紧张过后,为自己计谋得逞而窃喜着。身份、地位、名誉、传统……他知道他是为这些所累。他也知道,他根本无法仅凭自己满腔的热诚忠贞,让那个人同样越过这些束缚来接受他。或许,张启山的身份、地位、名誉、能力,种种都能允许他带着镣铐跳舞,但是张副官自己一旦背负那枷锁,却恐怕永远挣不脱。如此,倒宁愿这样——他把爱化成静默无言的陪伴和无需理由的坚定支持,而那个人,就用入夜后的温存来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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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一惊,拼命想睁开眼睛,却发现不仅眼皮像有千斤重,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好像自己身上,平白无故的压了另一个沉重的灵魂。可是,他又好像能看到了,那个压着他的人眯起眼睛,挑着嘴角。

“陈皮?!!”

当闹钟响起的时候,张副官从床上爬了起来。关掉了闹钟,他有些发懵,脑海里还能隐约回忆起昨夜的暧昧气息。“佛爷……”他喃喃。“不……不可能……佛爷昨天很早就休息了……”他刚有些发亮的眼神又暗淡了下来。“怎么可能是陈皮呢……明明……一开始抱着的是佛爷啊……”他呆愣愣的坐在床上想着,白衬衣的扣子都扣差了。
“果然……只是梦啊……”

待副官回过神,急匆匆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下楼时,张启山已经用过早餐,去办公室工作了。副官一阵懊恼,想必佛爷又生气了。本来,在自家办公还要迟到,确实说不过去。来不及吃饭,他便风一般的,一转眼就站在了张启山办公室门前。
“佛爷……对不起……我迟到了。”
张启山伏在案前批阅着文件,神色如常,好像根本没注意张副官已在门口,也根本没听到有什么人在说话。
“佛爷?佛爷对不起。我迟到了。”张副官等了半晌,见张启山毫无反应,又稍微提高音量。
“迟到了还不赶紧去工作,站在那儿找罚?”张启山没有抬头,语气平静而冰冷。
“是。属下这就去。”副官正要转身,“等等。”
“佛爷?”
张启山冲着门口,抬手就撇出一叠文件,其中一个径直砸向副官前胸。“拿去查。”
“……是。”副官蹲下拾起文件,心想,果然,佛爷生气了。而且看这情形……说什么也没用。副官皱着眉,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佛爷一眼,悄悄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文件从档案袋中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关于陈皮的。报告上,写明陈皮私通日本人和美国特务,又与陆建勋等乱党勾结,且在盘口走私古董冥器。“这……”然而副官下意识的,就站在了陈皮这边。终于看完这一厚叠关于陈皮的资料,张副官思忖片刻,决定找陈皮当面问一问。

张副官走进码头时,陈皮刚买了两篮螃蟹回来。“送你师娘的呀?”“要你管。”陈皮眯着眼睛,一副不屑。这表情忽然让副官想起昨夜的梦,瞬间有些恼羞成怒。抬手就扣住陈皮的脖子,瞪着眼睛。陈皮两手提着螃蟹,却也丝毫不畏惧,轻蔑地侧过脸啐了一口,“你来,总不是听说我这有螃蟹吧?”副官这才想起来,他此行不是来找陈皮打架玩的。于是讪讪地收回了手。“你赶紧把螃蟹交给下人去做吧,先看看这个。”

两人来到会客厅坐下,张副官把档案袋递了过去。陈皮草草地翻完,起身就要走。
“哎,”张副官起身阻拦,“这可不是儿戏。”
“张副官,”陈皮笑笑,“所以您来就是让我签字画押?”
“呸!”副官看着陈皮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气就不打一处来,把文件往桌子上一砸,拔高音量吼道:“我就问你有没有!”
陈皮对张副官这一腔无名的火倒是分外了然。“他张启山想打压我,什么罪名我都可以有。”
副官一愣。“佛爷平白无故,为何要打压你?”
“呵。”陈皮挑了挑眉毛,眼神径直从副官那张分外好看的脸上扫了过去。
“他自己心里清楚。”
“陈皮!你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被蒙在鼓里的不快油然而生。
“好,那我今天就跟你说清楚。”陈皮盯着张副官,坐了下来。“说我勾结日本人和美国特务,我是因为想救我师娘而被他们蒙蔽。说我勾结陆建勋,是他主动攀上我,想拉拢九门其他人扳倒张启山。说我码头走私,呵,”陈皮挑挑眉,“还用我解释?”
副官听罢松了口气,“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吧,别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于是拿了档案准备走。
“就这样?你回去能交得了差?”
“你放心,我会跟佛爷解释的。佛爷不是不分黑白的人。”
“你可省省吧。”陈皮翘起一条腿踩在凳子上,“这长沙城,你家张大佛爷,不是想抓谁就抓谁的吗。”
“你既然没有做过这些事,佛爷何必抓你?”陈皮抬眼看了看副官,一句话不说,转身进了里屋。副官看着陈皮的背影,撇了撇嘴。

副官刚一脚踏进张府,就看到坐在客厅的张启山阴沉沉的一张脸。副官这才忽然想起来,他出门时并未跟佛爷请示。何况,早上佛爷还在生他的气。
“去哪了?!”张启山眼睛里倏然就着了火。
“佛爷……我……我去找陈皮核实了一下……”面对佛爷,张日山是满心的敬畏。佛爷这一发火,他就发现自己没法很好的组织语言。
又是陈皮。张启山本来早该预料到,然而当看到这个名字从他的副官嘴里自然而然的说出来,他的火就压制不住地往头顶上冒。站起身来,径直冲向陈皮的码头。

等张副官再看到张启山走进张府时,陈皮已经被关进监狱了。而且,身上自然是没有一块好皮。本来想着自己能替陈皮开脱,却没想反而因为自己的疏忽害了他。副官心里分外不舒服,但又什么话都不敢说。佛爷还在气头上,却不直接冲着他发火,完全无法揣测佛爷到底是如何想法。

张副官不知道他的佛爷心里怎么想,陈皮却清楚得很。这大抵是男人的直觉——追寻同一个猎物时,猎物本身总是不知情的,但是作为竞争对手,他们彼此甚是了然。因此,陈皮更加轻视张启山。号称九门之首,长沙城的布防官,连自己身边的副长官都无法取悦得了——当然,他大可以端着他张大佛爷的架子,等着人家来取悦他。可是呢,若是有他人夺了张副官的心,他却也只能和那个人针锋相对。对他的副长官呢?他是取悦不得,也惩罚不得。生怕失了上下级的分寸,又怕张副官从此只当他们是上下级。

张副官是什么样的人,张启山是最应该知道的。张家天生的傲骨,怎甘心屈于人下。也无非是他张大佛爷更胜一筹,少年时期又分外照顾张日山,这才让张日山甘愿当他身边这副长官。然而,似乎也是自己的气焰太甚,张日山这长沙城布防副长官的官职,倒越发像他张大佛爷的私人秘书。

“张启山,你简直孬。要是真喜欢,就别端那个架子摆那个脸。”

“张启山,有胆量咱俩比比看,谁有本事得到张日山。”

陈皮的话在耳边响彻,挥之不去。

“佛爷您叫我?”一通电话,把副官叫到了张启山的办公室。
张启山递给他一串钥匙。“陈皮在城郊的第一监狱,你把他送医院吧。”
副官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张启山。“是,佛爷。”


(未完待续)


希望太太们能喜欢!么么哒~请给我小红心吧~爱你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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